不担心吗?她拿起一块点心来,想起自己曾被几个半大小子堵在胡同中打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才几岁,但是为了护住那两个窝头,她把那个带头的咬伤了。
因为窝头是她和娘亲唯一的饭,而娘亲已经有两天没有吃一点东西了;在那一天她就知道,恶人怕得是不要命的。
你豁出去了,他们就不敢奉陪。
挽晴等人都是在池府长大的丫头,骨子里刻着规矩两个字,就算柚子拼命想做一个她需要的丫头,但是她依然没有完全的放开。
让她们体会到痛,让她们看到绝望,她们才会真得知道人最重要就是活下去,其它的屁都不是。
足有一个多时辰,挽晴三个人才互相搀扶着走了进来。
头发乱得如同是鸟窝,衣服也都被破破烂烂到处是洞,三个人脸上也都有伤,身上相信也都是青紫;但是她们三人走了进来,而外面却已经再没有怒喝。
“姑娘,她们都在外面。”柚子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珠子还有着血色。
紫珏点点头:“记住我是人、你们也是人,谁也不能欺辱我们?欺辱我们的人我们要自己收拾,这样才能让人知道避着我们走路。”
“在这个池府,就要这样做。”她看着三个人:“你们还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