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倒是怪错了丫头,是自己打开窗子时没有照顾看火盆,火借风势燃得太快所以才会早早的熄提。
看看怀中熟睡的紫珏,他轻轻一叹偎着紫珏歪下了:就当自己是个汤婆子吧。
可惜的是,他并不是真正的汤婆子,所以暖床可以但他却有感觉;血气方刚的年纪怀中是自己心尖上的人,能没有一点想法吗?
所以他瞪着眼看着帐顶开始背书,只是心思总是无法纯静下来,直到他听到外面有声响传来。
看看窗子那边也透出一点点的光亮来,他才万分不舍的把紫珏的头自胳膊上推开: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木掉了。
也顾不得这些,他仔细的给紫珏掖好被角,又看看紫珏的脸,还是没有忍住在紫珏的唇边轻轻的亲了亲,才转身翻窗而出。
把窗子关好后,他转过身轻轻的吁出一口气,就想伸个胳膊松松筋骨;可是他的胳膊没有展开,就呆立在原地。
挽泪端着一个铜盆立在不远处,眼睛直直的盯在水清的身上,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的震惊与不敢相信。
还好,这个小丫头可能跟着紫珏的时间足够长,已经有点处变不惊的本事,所以嘴巴张开是张开了,却并没有叫出来。
水清真得没有想到屋外会有人,他在出来的时候还推开一点窗子看过外面,确定无人后他也只不过是又回头看了一眼紫珏:屋子外面就有人了?
老天爷啊,您怎么能这样和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