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景神色一黯:“是您受委屈了才对。”
在顾家时,舒欢衣裳虽不及方氏多,也还有好几箱,及到此时,只有刚够替换的,想起来真是很寒酸了。
舒欢对此却是毫不在意,噗嗤一笑,悄声道:“我不是不想多做衣裳,而是怕这老裁fèng赶工赶得卧病不起”
她这么一说,良辰美景看看在一旁忙得擦汗的老裁fèng,不觉也笑了起来。
细布的料子其实价钱也不便宜,再加上裁fèng的工钱,这二十四身衣裳做起来,也花了足有十五两银子,双方约好五日后来取衣裳。
老裁fèng这么说的时候,美景满面的不信:“怎么能做这么快?掌柜的,您可别赶工赶得累倒了,回头还要咱们付药钱”
舒欢和良辰在旁闷笑。
老裁fèng被她说的又是汗出,尴尬道:“姑娘说笑了,这衣裳许多人一块做呢,不单只是我一个。”
舒欢闻言看看铺面,用现代的眼光来估,二十来平的地方,不大,铺内挂着十来身做好了等人来取的衣裳,只这老裁fèng一人在忙。她就知道这只是个接活的铺面,而这老裁fèng只管量尺寸,做衣裳的地方必定不在此处了,心念一动就问了一声:“掌柜的,找你打听一声,你这铺子,一月要付多少租钱?”
一趟接了这么多活,这老裁fèng像是心qg甚好,没怎么犹豫就答了:“如今世道艰难,生意不好做啊,我这铺子不大,每月也要五两的租银,先头还雇了个伙计帮忙,但为了省点工钱,上个月也辞了,说不得自个辛苦些,再多带几个学徒,挣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