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慕也的确琢磨着弄一只猫来养,要不然这日子太无聊了。
没网,没电脑,没微博,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胤禛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地走了。
这半个月他可没那么好过,连觉都睡不踏实,无端端地就梦到她了。
在梦里,她一句话都没有,就是嘟着自己的红唇望着她,一派无辜。
那眼睛背后像是蕴藏着另一个界域,深不可测,又真实地吸引着自己。
他会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是害怕吗,也不是,是一种极诡异胁迫感,能刺穿自己。
不止一次,胤禛觉得这姑娘能看透自己的心,这种感觉让他非常恐惧。
如涉险境。
这也是胤禛头一回感到束手无措,他不知道要拿这个人怎么办。
越想越烦躁,越烦躁就越烦躁。
冷着脸对所有人,连胤祥都触了霉头,府上的下人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走。
可人家呢,晒着太阳,谈笑风生。
“高无庸,”快步走到书房门口,胤禛叫了一声,声音不小,闷雷一样。
高无庸连爬带滚地出来,声音微颤:“四爷,奴才在。”
方才眼看要发脾气的人却没了后话,胤禛的手握了握,又松开,声音回到一贯的冷清:“无事,下去吧。”
高无庸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书房的门关上,这才缓缓了吐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退了回去。
片刻,清丽的琴声从书房里飘出,总得想些别的法子排解。
一般来说,胤禛只在心情极好和心情极不好的时候弹琴,所以每当府上飘起琴声,众人都是喜忧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