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竟没有与荒神阁中人一同离开, 而是独自留了下来。
“宓道友, 法会已结束。”觉察到宓新似乎并不大好, 苏长宁在他身前停下脚步, 说道。
宓新抬头,自兜帽下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后,掩在唇上的指缝间又有刺目殷红涌出。
苏长宁见状,又问道:“宓道友,可需……”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宓新淡淡打断:“不必。”
他既如此说,苏长宁也无意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根基本源道魔两分,即使她能够给宓新疗伤, 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况且此时他显然另有打算。
苏长宁正想离开, 未料身后又有语声传来。
“小心……君宛烟。”
君宛烟?思及先前恍如幻象的那道黑影,苏长宁脚步骤然停下。
“君宛烟?”
开口之人,却并非苏长宁。
如斯华美声线, 不作第二人想。
只是,他怎的又回来了?
不过心中虽微有波澜, 脸上神色却仍丝毫未变。苏长宁转过身去,深深一礼:“弟子苏长宁,见过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