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是觉得死板了起来。
“从前你所见天维四柱,如今已去其二。”苏长宁皱了皱眉,见他无可无不可地停了琴音,才续道,“天道束缚松懈,不论想要压制我们的是此界的天道还是界主,必已受到重创。”
能创出南华一界的自非凡人,在受到反噬之后会如何反扑也不以为怪。
“或许‘他’已力有不逮。”玄华此时很是闲适,大有万事不过心的模样,左右他只是苏长宁的器灵罢了,万事可都有“主人”在前面顶着。
苏长宁简直怀疑玄华在创下紫霄后便选择自我封禁只是想甩手不管罢了,但是他话中所说,自也有道理在。
不管对方高不高兴,天维四柱他们是必然要毁去的。
柏梁这一下无心之举却似神来一笔扭转乾坤,如若对手依旧不做反应,那能限制他们的力量便越来越弱了,他们能做的也更多。
只不过,先前照先前幻境中所见,九阴海中的秘密,远不是一座龙墟,一条天柱那么简单。
心念动处,玄华指尖轻抚,原本第八弦的位置上虽已弦断,此时却生出铮铮之音。
虚实之间,变幻莫测,不过如此。
苏长宁闻声抬手,灵力微吐,呼吸之间原本断开的琴弦又重续如初。
这两人简直就如焚琴煮鹤一般,把好好的一曲凤求凰,复又弄得没了曲调。
被海脉坍塌波及的人们尚还好说,在海族的救助下,并未有太大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