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娜有些难过,不想洗澡。
可古老太却强打起精神,“必须洗,这也不.....”
不吉利。
古娜不敢让老太太再伤心,乖乖的抱着衣服进了小屋。
人是铁饭是钢,就算再不想吃也得往肚子里塞一些,明天还得上工呢。
古娜躺在床上发呆,李大燕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干啥呢?”
古成仁一把抱住李大燕问道。
李大燕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你记不记得,行雷出生的第二年,我在地里摔了一跤没保住的孩子?”
古成仁抱得更紧了,“都过去了,他早就投胎了,现在都十几岁了呢,过不了多久就结婚生孩子了。”
李大燕眼泪顺着往下掉,“是啊,都十几岁了。”
刘芬流产这事儿对农家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农家妇人流产比比皆是,大多数都是因为干活儿,有些是不知情干了重活掉了的,而有些是已经怀了,可放下地里的活儿,跟着干不小心也掉了。
刘芬被送去镇上那天晚上,古老太便去刘家告诉了刘婶儿,刘婶儿第二天早上便去镇上了,下午刘芬被送回来。
“大哥呢?”
古娜坐在刘芬的床边问道。
“我让他去上班了,”刘芬此刻的脸色并不好看,倒是精神还好,“放心吧,没事儿,以后我会注意的。”
古娜突然想起去看刘芬的刘婶儿,看来刘婶儿没少宽慰刘芬,所以刘芬才没那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