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想回来看看,”古娜的声音也压低了,“大舅娘,是不是家里出事儿了?”
章春花哽咽一下,“半个月前,你四舅舅被人送回来了.......”
古成义一直在当兵,而且前不久还说组织要给他提位置,喜悦还没过去,受了伤的他便被几个当兵的送回来了。
“右手伤到了骨头,说以后会落下残疾,组织给了点补贴,然后留下一张锦旗就走了,你四舅舅自打回来后便一直很低沉,家里正商量着凑钱把人送到市里的医院看看。”
家里有个小卖部自然也有了点收入,可这一年古老头和古老太都生了大病,进了两次医院,再说又添了新生儿,这花销大着呢。
古娜抿了抿唇,身体会落下残疾,这对军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四舅的那个对象?”
章春花一阵冷笑,“听你四舅说早在知道他受伤要退伍后,那人就不干了,这次你四舅回来,一封信都没来过。”
还没成夫妻呢,就各自飞了。
“这样也好,早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以后也懒得纠缠,”两人说着话没多久便到古家了。
古老太正在烧水,而古老头则是出去了。
“姥姥,您这么早烧水做什么?”
古娜的声音把古老太吓一跳,当她回头看见对她微笑的古娜时,只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这个孩子多冰雪聪明啊,一定是在电话里听出她的声音不对,所以才跑回来的。
“回来了?”
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笑着问。
“回来了,四舅呢?”
“他在房里呢,我想烧些水给他擦擦,”其实是真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所以老太太便烧水。
用热水敷敷会不会不那么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