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宋同志所说的,我也要考虑我自己,以及我的家人,我不认为我和我的家人会接受一个背信弃义的女人,对不起,送同志,你会遇见更好的男同志的。”
后面这句话古成义完全是模仿对方的语句说的。
这下宋春兰连哭都忘了,“你......”
“四舅,该说的都说完了,还不回房?”古娜从阴影处走出来笑道。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
宋春兰一看见古娜顿时又惊又怕,她刚调到这个医院,可不能因为这事儿黄了。
古娜耸了耸肩,“谁偷听了,我是正大光明的听好不?”
“你!成义她.....”
“请叫我古同志。”
古成义打住她,然后示意古娜跟上自己,便下去了,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宋春兰。
而古娜双手环胸看了眼一脸吃惊的宋春兰,“你这人脸皮还挺厚,什么叫我四舅来这医院是为了你?怎么不说你千里迢迢被调到咱们市区的医院是因为想要缠着我四舅呢?宋同志,看不出你这人还挺自作多情的。”
“你、你胡说!”
宋春兰还没说几个字眼睛又红了。
那小白/兔的模样活生生存托出古娜是个狼外婆。
她一脸恶寒地甩了甩手臂,下了楼。
而宋春兰则是使劲儿抹了一把眼泪后和古娜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古成义病房的那一层,等古娜进了病房后,宋春兰红肿着一双眼睛来到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