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我手套撑大了!”我怒道。
好在手套绳子比较长,他扯就给他扯,反正我穿的毛衣袖子也长,手冷了往里一缩就行。
不过薛然是个不老实的主,走路上没事就拽拽手套的绳儿惹我瞪他,后来我干脆把手套取下来挂薛然脖子上。
“拿着滚,你怎么这么烦人呢?”
薛然低下脑袋让我挂围巾绳儿,完事还把另一只手套甩的老高,笑嘻嘻的说:“那你怎么这么招人烦呢?”
“我招人烦了吗?我分明招狗烦。”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薛然的小手臂。
薛然任我戳着,小声的对我“汪”了一声。
神经病?!
我愣的瞪大眼,简直不能理解薛然非人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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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薛然家的小区隔了一条马路,快过年的时候薛然抱着一堆烟火找我一起放。
我本意是不想出去的,但是我爸妈看不惯我宅在家里,所以跟撵鸭子似的把我往外赶。
我磨磨唧唧地穿好衣服,在电梯里把薛然随手给我顺出来的围巾系好。
“不道自取视为偷。”我揉着自己的眼睛,“谁让你偷我围巾的?”
薛然伸手就去扯我围巾:“那你还我。”
“什么还你?”我惊愕,“这是我的。”
“偷都偷了,现在是我的了。”
“你要不要脸啊?你偷就是你的了?”
薛然一本正经的点头,突然空出一只手作鹰爪状,在我脑袋上抓了一下。
我把被他弄乱的刘海抚平:“你干嘛?”
“偷一下。”薛然偏头问我,“成功了没?”
我不打算了解薛然的内心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