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故意和他抬杠,不然,任着陆近洲放肆,她实在受不了:“胡说,你除了我,还是你爸妈的,你舅舅舅妈的。”
本是一句玩笑话,谁料,陆近洲反而用一种极其不在乎却还带着嫌弃的怪异语气说道:“他们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他们的。”
姜唯道:“和爸妈吵架置气了?”她扫眼看到陆近洲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忙道,“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有什么意思的。”
陆近洲伸了食指,在姜唯的唇上一按,道:“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没有吵架,只是始终没有做家人的缘分。姜唯,之前在屋外说的那些话,私心很多,我极不愿意你压抑这自己,什么话也不敢和我说,也是不愿意重蹈家人的覆辙。”
姜唯有感而道:“我家里人,不对,我已经没有家了,应当说在我有家的时候,我也总觉得我们家里人,谁和谁都是有缘无分,注定要离异飘散。”
“那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陆近洲紧紧地环着姜唯,半真半假,开玩笑般道,“怎么办呢,我好不容易有个家人,实在不想再失去了,姜唯,你会跑吗?丢下我离我而去吗?真想把你绑起来,关在屋子里,不见外人,只见我,也只有我,这样,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
姜唯道:“软禁可是违法的。”
陆近洲道:“如果他们都以为你死在一次意外事故里呢?”
姜唯目光悚然地看他,陆近洲却还是一副笑吟吟的,似是在开什么玩笑,他甚至还皱眉回想了一下方才自己说的话,才道:“啊,我刚才只是在说完美犯罪的办法。”
想来也是,现代社会里,要想制造一次意外事故,实在太难了,还要贿赂医生开出死亡证明,这也算是把能杀死自己的刀递了出去,交给旁人保管。
于是姜唯回身,也没太当回事,捧着陆近洲的脸,问他:“那如果是你背叛了我,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也把你绑了然后关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