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止也清楚,便没再深究这回事了。
虽然传闻出来了,但其实各大战队以及网上粉丝都反响平平。
一是不相信,二是电竞已经有了稳定专业含金量高的国际赛事,不必再期待奥运会。
说完了专业上的问题,贺观止终于切入到私人问题。
他轻咳一声:“你和丁洛,你们俩怎么样了?”
郁晏叹了口气:“她似乎,是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哪怕我知道她喜欢我。”
这天晚上,不光张瑞谦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丁洛,就连郁晏也意识到了。
以前那个很好哄的小丫头,如今变得格外隐忍,格外刚强。
老王说,她能来打电竞纯粹是个意外,到g青训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她从始至终,都没想要联系他。
如果不是老王偏巧在青训营交了钱,那郁晏直到现在都不能见到她。
贺观止道:“你们感情的事情我不懂,但我觉得男人嘛,也别太要强了,有时候得服软,你的性格的确不怎么好。”
郁晏皱了皱鼻子:“我知道我性格不好。”
贺观止是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
郁晏母亲死的早,小时候都没见过自己亲爹一眼。
没人教他什么,也没人管着他什么。
他需要思考的就是如何活下去,活的更好。
他不习惯约束,不习惯和人相处,更不习惯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