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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喝了酒,嘴里咬着滑溜溜软腻腻的三文鱼,情绪都有些漂浮和亢奋。

郁晏讲了那个戒指的事情。

他讲的很简短,却很努力。

所以丁洛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求婚这件事, 但从郁晏克制却真挚的言语中,她还是揣度出了背后更深的隐情。

以前的郁晏是个很隐忍的人, 任何情绪都藏的极其深。

以前的丁洛很单纯很粗神经, 还猜不透一个男人的心思。

这导致她时常有种不被爱的错觉。

所以后来她烦了, 不愿再多想郁晏的心事了, 就觉得这段感情也靠不住了。

直到真正进入电竞行业, 她才开始明白郁晏的压力。

人在分手后总是成长的很快的, 仿佛一瞬间就历经沧桑了, 看问题也理智清晰了。

郁晏对成名的急切,或许有一部分,来自于她的驱动。

她才知道, 当年柳茉托季悠向郁晏表达过态度。

那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因为她表姐不可能说什么不得体的话。

郁晏也没怎么细讲这件事, 只是含糊的说,跟她妈有过交流。

但那时候的郁晏一无所有,而且年轻气盛,恐怕正是敏感的时期。

丁洛揉了揉太阳穴,随后站起身,弓着腰,在郁晏唇上蹭了一下。

他嘴唇上还有清酒的味道,她的也有。

半开放的厨房里,传来炸天妇罗的滋滋声,油泡翻滚着,雀跃着,成功遮掩了他们的暧昧。

郁晏酒性不好,喝了一小杯就有点晕,剩下的酒都是丁洛一个人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