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里没熟人,佳宝悠悠地长叹口气,小声问:“你……喜欢他吗?”
施索低着头,拨弄着桌上摊成一堆的头饰。
“开开?”佳宝叫她。
施索抬头:“我才不像你们几个,做事鬼鬼祟祟藏着掖着,我要说也是说给他听。”
六点十八分,仪式开始,施索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佳宝走上地毯,被她父亲牵着,慢慢走向新郎。
舍严拿起施索手边的防磨贴看了看,又看了眼她的脚。
等新人并肩站在台上,司仪王翔开始口若悬河,施索才踢掉高跟鞋,抽走舍严拿在手上的防磨贴。
她撕开包装,没什么坐相的抬脚搁在大腿上,把小趾和后跟都贴上了。
边上舍严弯腰,捡起高跟鞋,帮她扩张鞋子。
施索看了他一眼,说:“你上次已经帮我弄过了,不是鞋子挤脚的问题。”
“再大一点,应该会好。”舍严说。
“穿高跟鞋都这样。”施索道。
舍严仍弄着鞋子,过了会儿,他把鞋放回地上:“别穿进去了,走的时候再穿。”
“嗯。”
施索光着脚,直到扔捧花环节,她才赶紧套上高跟鞋,推了推舍严说:“走!”
舍严站起来,帮她拿开椅子,和她一道走了过去。
一群人都在等捧花,施索摩拳擦掌,虎视眈眈,舍严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