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所来为何?”
“为求一个说法。”
“与臣有关?”叶之琛笔下一顿,未曾抬头,又接着写了下去。
“是,与你有关。想问问太傅为何拒了皇上的赐婚。”
“臣与公主不合适。”
文熙向前一步,伸手按住了叶之琛另一只手的衣袖,“为何?我一直以为太傅冷心冷情,孑然一身;那所谓婚约也不过是多年前的顽笑,做本宫的驸马,可是委屈了你?”
叶太傅停笔,抬头与文熙对视:“事师之犹事父。臣任太傅之职,为公主之师。赐婚一事,本于礼不合。殿下,您逾矩了。”
说着,便抽/出了被文熙按在桌上的衣袖。
“皇上特许公主可不参课习,若殿下您执意前来,臣不阻拦,只是请殿下——”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叶之琛淡淡道,“莫坏了臣的规矩。”
文熙良久没有答话,沉默之中,她抽/出了叶之琛手中所执的笔,在摊开的一张白纸上,笔走游龙地写下了一个“熙”字。
“‘熙,光也。’父皇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的一生能幸福光明,熙怡和悦。”文熙把笔搁下,纤指扣入叶之琛右手的指缝,“本宫倾慕太傅的风华,觊觎太傅的美色,还肖想太傅的真心……所以,想把一生的希冀托付于你。”
艳色倾城的曦和公主,站在桌前,目光灼灼,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叶太傅,你可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叶太傅:“昨日为何没留堂先跑了?”
十一皇子:“这个,皇姐让我先走的……”
叶太傅:“她是你老师还是我是你老师?”
十一皇子:(嗫喏道)“……您是”
叶太傅:“那该听谁的?”
十一皇子:(哭着)“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