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公子。”叶之琛上前了一步,将文熙挡在身后。在这闹/事的是左相家的儿子左天衡,叶之琛刚巧与他认识。
“哟,这不是叶太傅嘛?不在宫里教您的书,也跑到这酒楼来乐呵了?”左天衡认出了叶之琛,嚣张的气焰稍稍一减,随之又将目光放到文熙身上。“这是从哪儿来的小公子,之前都没见过,长得还蛮俊。来,叫声哥哥听听,我便不计较你多管的这闲事……”
说着便摇晃着步子上前,伸手欲摸文熙的脸,叶之琛自然没让其得逞,上前一招便擒住了左天衡的手腕,撇至他的身后,捉得人“哎哟哎哟”直叫唤。
“左公子,令尊曾请我教习你一段时间功课,被我推了。现在看来,你有些地方的确是不太合格。”
这边说着,突然上来一位年轻的女子,没见到她还好,一见到这女子,左天衡突然浑身发抖,忙不迭地就想往叶之琛身后躲。可惜这女子已先一步上来揪住了左天衡的耳朵:“左天衡!我看你真是皮痒了!喝完酒就闹/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左家的脸都教你丢尽了!还敢摸丫鬟的手?”
“夫人,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夫人你轻点,啊救命!”这边左天衡再不复之前的得意模样,连连求饶。女子见到叶之琛,还向其行了一礼:“没能管教好夫君,让叶大人见笑了。”
“哪里,刚刚也是得罪。左夫人慢走。”
“嗯,”女子朝叶之琛点点头,随后又对酒楼掌柜赔礼:“今天给掌柜的您添麻烦了,有什么损失都报到左相府上,或者赶明儿我差人给您送来。”
“哪里哪里,夫人您客气了。”掌柜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了结,惊讶中不忘朝女子和叶之琛道谢。
“走,跟我回家。”对着左天衡时,左夫人便没有了刚才的那番客气,揪着夫君的耳朵便离开了淮扬酒楼。掌柜的吩咐了人收拾了残局,把丫鬟带下去检查有没有受伤,酒楼里便又恢复了平静。
“今日倒真开了眼界。”走在街上,文熙还在为方才的所见所闻感叹。
“左家这位公子,酒喝多了便喜欢发酒疯,好在左相给他娶了位厉害的妻子,能管得住他。”叶之琛笑了笑,对文熙解释道。
“如此的‘妻管严’,也算是感情好的体现……”正这么说着,文熙突然觉得腹中一痛,脑袋发晕,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虚浮。烈日当头,她的脸上却冒出了冷汗,捂着小腹蹲下,文熙想唤一声走在前头的叶之琛,却已经没了力气。
“你刚才说,‘如此的’什么?”叶之琛没听懂“妻管严”这个词汇,便向文熙发问。谁知突然发现身旁没了声音,他回头一看,才看到原本跟在身旁的文熙已瘫倒在了地上。叶之琛心中一紧,忙跑回去查看她的情况:“文熙,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