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瑶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反而笑眯眯说道:“你这师父也没有教你入世之道啊,不合格啊。”
怀信握紧了缰绳,眸光哀戚:“我师父从未入世,我师门也从未入世,我是第一个。”
从未入世?那怀信究竟是为何下山?
唐瑾瑶拉着缰绳的手一顿,马儿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她,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唐瑾瑶一抖缰绳,马儿重新踏开步子,一张笑面波澜不惊:“马儿偷懒,无事无事。”
再次与怀信并肩时,怎么也找不回刚才正经严肃的气氛,唐瑾瑶用肩膀撞她一下,不由自主打趣道:“你们不是总说什么小隐于野大隐于市吗,不如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入世之道?”
怀信脸一扭:“绝无可能。”
“你这厮如此固执,不入世你又如何出世?悟道非一朝一夕之事啊,还是应该有一个如我一般心思清明的师父方好……”
怀信忍无可忍:“怀信不知殿下向来如此聒噪。”
看着她眉目之间淡淡愠色,唐瑾瑶自知有些过火,摸摸鼻子转移话题:“还有多久到?”看着面若冰霜的怀信,她灵机一动,紧接着掐了自己一把,眼泪汪汪的捂着肚子,“肚子疼。”
第10章 喉结
“前方出城之后再走一会就到了,”怀信愠色消退,忍不住补充一句,“殿下脸色如此苍白可还撑得住?”
“撑得住撑得住,就是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