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表现出内心的不满,江槐夏面色平静的跟在那黑衣人背后,心里却是恨不得将那面具人千刀万剐。
“喝下去吧。”那面具人把江槐夏领入一个房间,语气毫无波澜道。
汤水浑浊,江槐夏仰头一饮而尽。
一阵诡异的笛声响起,江槐夏感觉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晕眩,再也没法站稳,一下子栽倒在地。
很快,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心脏传出,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从心脏出来了,一股剧烈的撕裂感险些让江槐夏昏厥过去。她可以清楚感觉到,那个平日安静的虫子似乎在自己的身体里爬。
无尽的疼痛。
可她没有喊,也没有叫,只是平静的缩成一团。若是旁边有人,定然可以看到,她的脸色白的可怕,像极了垂死的模样。
一根长针扎向她的手指,可她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木楞楞像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
鲜血流淌,却是浓稠的紫黑色。一只黑色带着红色花纹的虫子摇了摇触须,慢慢悠悠的从她指尖爬出,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方才失去灵魂的江槐夏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也不顾那面具人什么反应,面无表情,一脚便把那虫子踩成了肉糜。
第17章 迷雾重重
那面具人似乎见惯了这样的表现,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冷声道:“躺到那床上去。”
江槐夏垂眸,掩去眼底的杀意,顺从的躺了下来。
诡异的笛声响起,她感觉有点昏昏沉沉的几欲入睡。手指上隐隐有东西爬的感觉,她感觉心里一毛,低头一看,但见这虫子背上有着金色的条纹,金属质地泛着幽光,在舔舐着她指间的鲜血。
这时她真的很想起来,把这虫子捏死,可不知怎么的,她的力气一点都提不起来,她只能一点点的看着那虫子钻入自己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传来,江槐夏痛的几乎痉挛成一个虾球,她可以感觉到,那个虫子顺着血管已经到了心脏。
可那虫子似乎没有停留的意思,继续往江槐夏丹田而去,所过之处,皆留下一道细细的金线,几乎遍布江槐夏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