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所熟知的这些小夫妻。比如大姐春草看姐夫杨树林的时候,是温柔眼里带着爱意的;燕子姐看李建国,是一边嬉笑怒骂,一边眼神不离李建国的身。而春花对他,虽是笑着和他说话,声音也从不大,他却感受不到温度。
所以,他见了春花对那个卖锅饼的林祥笑意盈盈的样子,他心底里的一种叫做嫉妒的恶魔爆发了。
李仁义心里对春花剩下的只有埋怨,却不曾想,春花也温柔地看过他,但是他从没有给过她回馈,是他自己不珍惜,亲手把这种温柔推开并狠狠地碾在脚底下。
春花见李仁义进了堂屋没了动静,知是他打够了。她从地上爬起来,进了东屋换下衣服。胸前和肚皮上是一道道紫红的痕迹交织在一起,背后也火辣辣地疼,不用看也知道那里伤痕累累。
春花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衣服碰触到伤口她疼得嘴里发出“嘶”地一声。
穿完衣服,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除了苍白的脸色,丝毫看不出被打的痕迹。她咧开嘴,冷笑了一下。
春花拖着腿挪到锅屋,坐到矮凳子上开始生火做饭。
第25章 出事
春花被禁在家中快两个月了。李仁义恶狠狠地拿端午威胁她,说如果她再出去卖菜煎饼,他就把端午卖了。
李仁义断然不会混账到那个地步,但是端午是春花的软肋,她不敢拿端午去赌。
聪明敏感的端午感觉爸爸妈妈之间又出问题了。妈妈不去卖菜煎饼了,爸爸也很少回家,即便回家,两个人也不说话。
端午虽然不太喜欢李仁义,可是李仁义毕竟接过她上下学,带她买过好吃的东西,而且老师教育她们要爱自己的父母。李香还和她说,很羡慕她可以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李香说她已经忘了自己爸妈长的什么样子。
所以,端午很希望家里能够热闹一些。希望爸爸妈妈能在一起说说笑笑。
家里每天静悄悄地,端午见春花终日发呆,她喊一声“妈妈”,春花要缓好一会儿才能回过神来应答她一声。
这一日,春花坐在槐树底下洗萝卜。马上要过阳历年了,春花打算包些萝卜肉饺子给端午吃。
冬天的天气很冷,院子里的井水都被冰冻住了。春花舀了开水浇了好一会,井口的冻才化开。
萝卜是放在地窖里囤着的,拿出来一个个脆生生的,一点儿被冻的痕迹都没有。
春花压着水,太冷了,她不时地哈一口气暖一暖冻僵的双手。
“春花在家吗?”是春草的声音。
春草怎么来了?难道是爹娘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