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进了什么贼窝了?
赵柬眼睛没法儿看见,便只好竖起耳朵奋力去听。
“那是,这是您外祖家祖传的手艺,原府的人啊,都会!”
貌似还挺骄傲……等等,袁府?哪个袁?京城里有这么一家么?
赵柬还在细细思索,突然感觉一阵淡淡的幽香袭来,没过一会儿,又响起了那少女的嗓音,这回似乎近在眼前。
“妈妈,他一直闭着眼睛呐。眼圈儿又红又肿的,看来,是真伤得不轻。没想到,那石灰这般厉害。”
石灰……
“姑娘,他怎么不说话,该不会还是个哑巴吧?”
一个一听就很蠢的声音。
“也许,他是被咱们姑娘的英明神武给吓着了。又或者,他这是第一次败北,感觉十分自惭形秽。”
你全家都哑巴,你全家都自惭形秽!老子这分明是高冷,高冷啊懂不懂?
赵柬的内心在咆哮,不过这会儿他也算是摸清了一点儿形势——这一屋子四个人,居然全是女的,而且听着话音,像是仨奴才跟着个小主子。
果然是龙游浅滩遭虾戏,他堂堂龙虎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铁骨铮铮真汉子,居然被一帮老娘儿们给捆成了待宰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