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深在前面,背影看上去依旧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陆绒竟然有些恍惚,总觉得像是高中那时候,她每天放学都跟在顾临深后面,还自以为藏得挺好。
结果有一天她生病了没去学校,意外接到一条短信——
“你没来学校。”
她病得晕晕沉沉的,结果一看是顾临深发过来的,整个人都兴奋了,一手吊着吊瓶,一手“啪嗒啪嗒”地摁着输入法。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没去学校的。我在医院输液。”
过了好久,顾临深的短信才回过来——
“今天没人跟踪我了,感觉很好。”
陆绒脸色通红,护士还以为她又发热了,忙着要加药,吓得她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闷的。”
护士信了她的话,打开了窗户。
冷风“嗖嗖”的,顺利地把她吹得更严重了。
陆绒那时候一边输液,一边想:顾临深好难追啊,她追的过程这么惨烈,等她追到了,一定要让顾临深天天给她……
给她干吗呢?
陆绒思来想去都没想到什么合适,他是顾临深啊,她根本舍不得让他干这干那好不好。“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能不能追到还不一定呢。”
陆绒拽高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就是这?”
顾临深停下脚步,站在一栋稍显破旧的楼房外,没有太多表情。
“就是这里,今天谢谢了。”陆绒回过神,挥了挥手就朝里走。
可是她没走两步,就听顾临深说:“你欠我七千,现在就还吧。”
陆绒的思维瞬间凝固了:“什么七千?”
“燃油费、晚餐钱,对了,还有这双靴子的钱。”顾临深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陆绒气得浑身颤抖,亏她今天还有那么几秒心神不宁!
搞了半天顾临深还是那么冷淡。
她咬了咬牙,说:“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去拿钱!”
她住在一楼,进去就是,结果钥匙插不进去门锁,她折腾半天,怎么都打不开,气得拍了一把门。
里面旋即传来一声怒吼:“谁啊!不知道别人睡觉了啊!”
陆绒一愣,摸出手机照了照门牌号,说:“没走错啊。”
她略微扬高了嗓音:“请问您是哪位,我是这里的住户啊……”
里面的声音不耐烦地道:“你的房租早到期了,东西都在门卫那里,自己去拿!联系你都联系不上,现在大晚上又来烦人!赶紧走,我们还要睡觉呢!”陆绒彻底僵住了。
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十二月二十五。而她的房租租期是十二月二十三。
已经到期两天了啊。
也难怪被直接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