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海城为难的张了张嘴,又没说什么。
“不管孩子是谁的,孩子始终是无辜的,她带着孩子,如果情绪不好,肯定会影响孩子发育,海城,若是想去看看,就去看看,现在技术发达,你若想验,我给你安排。”
洛海城眼神越发呆滞,只说,“验了若是他洛清予的,我也就算绝了这个念头,验了,若是我的……我……”
洛海城支吾,楚行当然知道他的心,验了若是他洛海城的,他怎么可能不管孩子和孩子他妈。
眼下他正跟戚元米打得火热,这事儿,若是真要是有什么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转,叫他怎么办。
“莫娜精神不好,生完孩子也必是带不了的,孩子是你洛家的根儿,莫尚辛他也插不上什么手,你先哄着莫娜开心,验了再说,若真是你的,海城,这孩子必得带回洛家养,交给爷爷比什么都重要,你和小元儿,实打实的说,我觉得戚家未必会难为你。”
洛海城叹了口气,只说,“行,我依你。”
楚行点了点头,“乔老爷子当年就是一念之差,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乔杰好好的一个人,这一生也被毁了,乔家就是个例子,是谁家的,就得进谁家的门,莫娜的这个孩子,大意不得。”
楚行一番话说得在理,洛海城心又踏实了。
俩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戚元米出门喊道,“海城哥,我和溪姐姐醒了,饿了。”
洛海城转身,呵呵一笑,“饿了,回家吃,跟爷爷讨点儿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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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家的粥,好,在临洲富人圈是出了名的,洛慕然原先出道的时候,是开粥铺的,店面小,粥可是一顶一的贵,那粥,熬得精细,荤素营养,你叫出一样,都能给你说出十八个学问来。
洛家当年的粥,一上午卖空,只能排号,抢得上便抢,抢不上,你就等下一天。
中午晚上不开门,洛慕然定的死规矩,他只早上喝粥,别的时间,对不起,大爷我不伺候。
那粥铺正经开了挺长时间,后来好多人眼热,想着要加盟,想着要花钱讨个方儿什么的,洛慕然一概回绝说,我洛慕然熬的粥,就是我洛慕然的,你们想开,自己熬去,熬得过我就熬,熬不过我,你就看着。
老爷子年轻有股子倔儿劲儿,骨子里对自己的东西,护得厉害。
后来那粥铺开了二十几年,临洲做粥的也就多了,洛慕然急流勇退,便把这粥铺撤了,老多人惦记这洛家的粥,洛慕然说,我把方儿都给了那些老板了,想吃,到他们家吃吧。
好些个人不解,说,洛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赚钱粥铺不开,平白把方儿给了人家了。
洛慕然说,我洛家粥铺一家独大也有时日了,生意不是我洛慕然一个人的,临洲做粥好喝的也不只我洛慕然一家,该给人家让让步了。
洛慕然话说得敞亮,格局也就开了。这事儿一直在临洲生意人传了好几十年,上上下下没有不佩服洛老爷子的。
洛海城带着戚元米,楚行带着苏溪,两辆车就停在了洛家大院子。
戚元米人小,下了车,没管洛海城,三蹦两跳的就跑屋子喊,“爷爷起来没,饿了,上你这喝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