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白一听,笑得更欢:“你这是在叫本官杀了你?”
“大人也可以放了我。反正已然是弃子了。”
“那可不行。”赵山白猛地收起折扇,搁置在腰间,伸手解了绑住秦酥手脚的绳子。
“本官得亲眼看看,永王对待弃子,是什么反应。”
说完,两名大汉就钳住秦酥双肩,押着她出了地牢,塞进一辆马车里,紧接着,赵山白也坐了上来。
秦酥似是累极了,蜷缩在软垫之上,闭目养神,一句话也不问。
马车行了好一会,终于停下。赵山白伸手捏住少年没几两肉的脸蛋,出众的脸上露出个阴森森的笑容:“安静待着,不要出声。”
言罢,噙着笑自个下了马车。
“下官拜见永王殿下。”
“赵大人免礼。”
宋锦冷眼看着他做戏,没什么耐心地讥讽:“太保大人近日既得空,不如干些正事,少花些心思在本王身上。”
赵山白阴测测地看着他笑:“王爷说笑了。下官只是因挚友突然不辞而别,近日有些伤心罢了。”
宋锦依旧冷笑,俊美的面上镀了层冰般漠然。他从怀里掏出份圣旨,扔给赵山白:“楚无眠之事,到此为止。”
赵山白得了便宜自然卖乖,收好圣旨,装作恭敬的模样开口:“下官听从王爷安排。”
“对了,还有一事,下官想从王爷这儿讨个功夫利落的侍卫,您看那玄轩的秦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