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弯弯唇,脸上虽仍是一副倨傲冷漠的样子,眼里却隐有悦色。
说来也奇怪,行事上秦酥同他恨不得处处相反,件件作对,可这想法天南海北的却总是出人意料的默契十足。
见宋锦不吱声,秦酥带了些撒娇的意味从他左手边绕到右手边,又从右手边绕回左手边,不厌其烦地絮絮叨叨:“王爷,我说的对不对?”
宋锦似是烦厌了,冷眼瞪她,而后长腿一迈,将人甩开几步。秦酥也不气恼,蹬着她的小短腿,两三步并一步,很快就追了上去,继续腆着欠揍的笑脸没完没了地发问。
“王爷你倒是理我一下,我说的对不对嘛!”
“闭嘴!”
“……”
他二人一路快马加鞭,在裴疏之前赶到了五郡之首—襄州安顿下来。
“王爷,有人跟着咱们。”秦酥刚在客栈坐下,就小声冲宋锦开口。
男人饮了口粗劣的茶水,眉梢上挑,隐隐不悦,然后放下杯盏吩咐:“去把人带来。”
秦酥领命,没一会便拎着个全身裹着黑衣的小个子进了客栈。
宋锦冷淡地瞥了眼捂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然后在秦酥惊讶的目光中叫出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明欣郡主,你不该来的。”
小姑娘泄气般一掀兜帽,露出张俏丽的小脸蛋来,嘟着嘴求饶:“锦哥哥,我不能回去!爹爹已经在回夷南的路上了,我是逃出来的。”
宋锦稍冷了神色,轻声喝道:“胡闹!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便来!”
明欣郡主闻言一哆嗦,鼻尖发红,眼里顷刻间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