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处心积虑,是更想要本王的命,还是陛下的江山?”
宋锦冷笑,抬眼不屑地瞥着堵在门口的众人,故意高声发问。
赵山白笑意僵在唇边,挥手示意他们上前抓住宋锦,然后牙根痒痒道:“当然是,全都要。”
……
秦酥觉得体内寒气乱窜,窜得她呼吸困难,可耳边兵器碰撞声又格外大声,让她不得不分神睁开眼。
男人剑挑飞花,目光冷然,挺拔的身姿在人堆里又显得格外矫健。
按照计划,秦酥是个诱饵,既是宋锦下的饵,也是赵山白下的饵。一边想知道钦差官印的下落,另一边则想要永王的命。
现在看来,先沉不住气的倒是宋锦。
索性男人一直占了上风。秦酥只知道他功夫卓越,却不知他的武功竟好到这般以一敌十的地步。
出手干脆利落,招招致命,不带一点儿花哨多余的东西,一如其人。
赵山白脸色不快,慢悠悠踱步到床榻前,伸手拽过秦酥,狠狠掐住她的脖颈,冲男人发号施令道:“王爷,本官数三下,您若不罢手,这孩子可就没命了。
宋锦手上动作一滞,拧着眉望向秦酥痛苦的双眼。
“一。”
身后护卫举剑毫不犹豫刺进男人肩头,衣裳布料被刺破,刀剑入肉发出闷响,秦酥眼里也染上一抹猩红。
“二。”
左侧护卫一脚踢向宋锦的后膝,迫使他折腿跪跌在地。男人仍眉头紧锁看着秦酥,不闪不避。
“三。”
领头的护卫手里长剑被窗外的月色照出冰冷的寒光,他似是对准了宋锦心脏的位置,用力朝前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