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江水神无言,劈开水面潜回江底。
“嫂夫人——”
莲笙勉力定住自己颤抖不已的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姜先生,楚焰是死了吗?”
“啊?楚焰不是不见了吗?”匆匆跑来的姜入越表情凝滞了会儿,“他死了?”
“你戏演得和他一样拙劣。”她转身去看黑夜里波光粼粼的江面,哆嗦着嘴唇“求得动秋江水神,只有一种办法——以身献祭。”
“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她低语着泪流满面,猛然抬手将豁然出现的浮光扇进他笔官内,“告诉我,他去哪儿了?”
中了莲笙术法的姜入越不得不告以事实,“他向秋江水神献祭,求他救你。代价是,变作秋江上的水浪。”
(尾声)
秋季,叶落归根。莲笙踩过一地黄叶,脚下幽细却爆裂的响声络绎不绝。
姜入越站在游廊尽头,看着莲笙怀抱一团灰色棉布走过来,“这孩子,麻烦您代为照管了。”
两个月大的小婴儿包裹在棉布里,安然熟睡。
她和楚焰的孩子。姜入越谨小慎微地接了过来,疑惑问道:“那你呢,你要干什么去?”
他接到她的信息赶来,没想到是她要将稚子托付给他。
莲笙望了望那个睡相乖巧的孩子,恬然笑笑,道“我是株红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