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暮看着面前堆得比小山还高的碗里,尴尬地笑了笑:“不用,我吃不不了这么多。“
:那怎么行?!“柳暮的父亲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的碗中,慈爱地到:儿啊,你以后是要多去去烟花柳巷的人,那都是花力气的活,你多吃些。”
柳暮:“……”
她表示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父慈母爱之下用完晚膳,柳暮想起下午还未看得完整的卷宗,就又回书房去了。
回书房还有一段路,柳暮就当是遛弯了,她慢慢走在回廊中,看着府中熟悉的一草一木,园中那可桂花树感觉长高了许多,厨娘的儿子也到了上学堂的年纪。
短短两年,似乎改变了许多,似乎有什么都未变。
回到书房她刚刚坐下就看见宋渊翻窗而来,并且是重新梳洗打扮了一番,一身月白的衣衫衬托得整个人更加风流倜傥。
“你怎么又来了?!”不得不承认宋渊这个人确实是长了一副好皮囊,但是长得再好看,人像一狗皮膏药,柳暮此时还是没什么心情见到他。
“想主君了啊。”他将身上的包袱放下,摇着手中的小金扇,笑得满脸娇羞。
柳暮忍住将手中笔洗扔出去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说人话。”她也懒得和他计较主君不主君的了,宋渊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她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难道我刚才的不是人话?主君不爱听是么?”
“你要是再插科打诨没个正行的话。”柳暮微笑着咬牙,顺带撸起自己的袖子,“我今天就破例要打男人了,我跟你讲我没开玩笑,我一定叫你明白为什么花儿这么红。”
宋渊撇撇嘴,捂着胸口说:“主君,七郎是来为你分忧的啊。”
“不要再叫我主君了,老子有名字的!”一听到宋渊又叫她主君,柳暮还是觉得头皮发麻,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啊。
“叫主君显得多亲密啊,要不然叫柳暮显得多生分呀。”宋渊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这个提议。
“就柳少主吧,别人都这么叫我。”柳暮基本上已经放弃和他辩解,觉得还不如接受容初羽的提议,就该一刀了结了他,省的添麻烦。
她堂堂柳家少主白,嫖一个小倌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