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脱臼,现在应该没那么痛了,可以走了吗?”赵明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拿起相机,转身往刚才离开的方向走。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用手揉着右脚的脚踝,穿好鞋袜,试着站起来。
想着她刚才焦急的喊声,赵明浚笑了笑,回头看到她因为无法行走而重新坐到地上,又皱了皱眉头。于是走到她跟前,背朝她蹲下,一把抓过她的两手不由分说地环扣住自己的脖子。
“让我下去,放我下去!”极不情愿的趴在他背上,因为恐慌而用力垂打他的女孩,用带着明显汉语发音的韩语叫嚷着要下来。
赵明浚冲着背上喊道:“不觉得你的国语很丢脸吗?啊?还那么大声……哎,真是丢脸死了!”
她收手不动,沉默了一会,用汉语嘀咕着:“白痴!笨蛋!你才丢脸!”
没有听懂她话里意思的赵明浚,回头问她:“什么?你说什么?”
她不说话,躲在背后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慌忙将搂着他脖子的手松开,只是轻轻搭着他的肩。
赵明浚微微转头,望望自己肩上的她的手指。“是中国人吧?”
“嗯。”透过明浚宽宽的背,她不说话,只是望着挂在山尖的新月发呆,突然开口问:“这里有狼吗?”
“是啊,都成群出现的。”赵明浚说着学了一声狼吼。
她朝四周看了看,原本搭在他肩头的双手这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碰触到他颈部肌肤的感觉,像电流般穿过身体而抵达到两个人的心脏,她的脸红了。明浚微微转头望望背上的人,轻轻扬扬嘴角,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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