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早就卷了起来,堪堪遮住了细细的腰和微翘的臀。

傅胭睡相糟糕的厉害,脸压在枕头上,还流了口水,容承仅微微蹙眉,想把自己的枕头抽出去,可她睡梦里带着哭腔呜咽着把枕头抱的更紧了。

他只得放开手。

干脆去看文件好了。

手臂却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拉住。

“秦钰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好想你……”

容承仅的脚步一下顿住,安静的房间里,她带着鼻音的声音细细响起,他低头去看,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角却是一片湿亮。

容承仅那一双飞扬入鬓的长眉,渐渐倏的更紧,他一点点抽出手臂,垂眸看着她熟睡中间或哽咽微颤的样子。

她该是,很爱很爱秦钰吧。

这个认知不知怎么的要他向来镇定无波的心绪忽地生了一丝烦乱。

容承仅拉开卧室的门,点了一支烟直接去了露台。

傅胭头痛欲裂的醒过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

她拥着被子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断续的画面。

“呜……”

傅胭抱着被子在大床上滚了两圈,她,又在小舅舅跟前丢脸了……

卧室沙发上放着两个纸袋,装着干净衣服。

傅胭蹑手蹑脚的换上,拉开卧室的门,外面很安静,容承仅大约早就离开了。

傅胭长舒一口气,怪自己想太多了,他昨晚肯定把她安置好就走了,他那样的大忙人,怎么可能管她一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