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难以置信,“你……”
他已经不打算掩饰,尴尬地笑笑,又松松领带,“这样也好。我还想,如果今天她想不通,我只能等着哪天婚后她突然想通,再去离婚。”
大厅里喧闹的人群像是都与他们无关。
“本来打算今天摆酒后,明天再去登记。还好,她明白得不晚。”
……这到底是一对什么冤家。
否则怎么可能分分合合纠缠这么多年,又上演今天这样一场好戏。
别琼为自己之前担心戴川过于愤怒和悲伤无法承受感到羞愧。
她可不愿意陪同戴川过去逐一向人群解释,她是伴娘,新娘已经闪人,她可没有理由留下来。
“戴川,既然这样,那我也先走一步了。”
戴川似乎没听到,双手向上展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似乎充满了能量般大笑了一声,接着喊道:“来吧来吧都来吧,这才刚开始!”
别琼默默在心里骂:神经病。
乔磊站在身后,一直声色不动地听着别琼和戴川的对话,这时才说:“我送你。”
只要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管什么人开的什么车。
她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