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闷不乐:“你都说我是胡思乱想了,还问什么。”
“你要老这么钻牛角尖可不好。”
“我也想跟你一样没心没肺凡事哈哈一笑,什么都放一边算了,可是我做不到。”
他终于生气了:“我要真那样,也不用管你浪费时间想这些没用的事了。”
他甩手进屋,我拄着扫帚站在原地发呆,身后有人说:“慈航,我看得出你爸爸是很关心你的。”
我回头,许可回来了,披了一件男式黑色长风衣,头发略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有不一样的风情。不知怎的,我无明火起,冷笑:“我也看得出你先生很关心你,可你并没跟他回去嘛。”
她被堵得怔住。这时又有人大力推开院门,大声叫我爸:“何师傅,何师傅。”
我爸应声出来,那人急急地说:“陈家老太太已经不中用了,你赶紧过去。”
爸爸答应一声,转身进去,很快重新出来,已经换了那套西装,提了公文包,和那人匆匆走了。
许可有些愣神:“什么叫不中用了?”
我轻描淡写:“垂死,弥留,快咽气了。”
她大惊,问:“何伯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