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冬沉默了。她心里莫名涌出一股酸意。说不清楚是羡慕齐青还是怜惜自己。男人大半天没有问候着,齐青就觉得天要塌了。自己呢?离开六年,深爱的人连一条短信也不曾来过,她连一句抱怨的话都说不出口。
这一点齐冬觉得自己不如妹妹。
很多事情都迷糊的齐青偏偏处理感情干脆利落。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毫不含糊。齐冬想,如果齐青真不爱马天明了,别说让他跪键盘,把长城哭倒齐青也不会原谅他。可是齐青爱他,明知道齐冬赌咒发誓再不管她和马天明的事,她还是求自己去找他。
齐青爱他,自己能放手不管吗?
齐冬按灭了烟,胡乱捋了捋头发,将各种感慨捋到了脑后。她从窗台上跳下来,随手拿起沙发上自己的外套恨铁不成钢睨了齐青一眼:“行了,去洗把脸睡一觉,醒了就看到马天明跪在床头给你奉茶请安了!”
齐青双眼骤然一亮,黑眸如浸在水里的宝石,可笑容还没扬开嘴角又往下垂:“可是马天明他这次同意了!”
“他敢!”齐冬瞪眼,“这年头还能找到像我妹妹这么纯情这么专一的女人吗?活了二十八年小手除了老爸只给他一个男人牵过。初恋初吻初次上床都让他占齐了,他凭什么同意离婚?!洗把脸睡去,乖!”
齐青抽咽着一笑,扑了上来:“齐冬你最好,不管我占不占理你都帮我!”
“少给我惹事我就烧高香了!”齐冬摔开她肉麻的拥抱,换鞋出门。
关上房门,齐青的哭声齐青的愁眉苦脸通通关在了身后。站在安静的电梯间,齐冬瞬间有种穿越了时空的怪异感觉。她有些头痛的想,她怎么又没原则的答应齐青去唱白脸了?马天明怎么可能在外找小妖精?
不!不对!齐青才是她妹妹。她不能帮马天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