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只可能属于后者,所以只要我将我的想法掩藏,我便连后者也不是,成为一个让男人没有任何想法的安全牌女人。这真是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可悲的是,我想得到却做不到。

就在入住客栈的第二日清晨,也不知道为什么勾刑将我早早叫起,更不知道为什么一楼大堂已经坐满了人,于是情况发展的让人毫无准备。

所有人抬头望着我们三人,一动不动,别云州噙着一成不变的笑容走在前头,经由店小二的招呼先一步在事先空出来的位置上坐定,我看看面无表情的勾刑,便问他为什么每桌桌边都有人站着,这些站着的人却不去坐那几桌空出来的座位。

别云州解释说,那些站着的人是下人,哪有下人和主子共坐一桌的道理。

我立刻感到恐慌,于是拉扯着勾刑问,我们对于别云州来说算不算下人。

勾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店小二就端上了早点。

我抬头朝他一笑,刚要表示感谢,余光却又瞄到周围人的目光灼灼,想来,围观还在持续。

这是我头一次被人围观,胸中小鹿碰碰乱撞。

我问勾刑,为什么他们要盯着我看,难道就因为我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女人么?

勾刑说,他们看的是别云州,因为他是在场唯一一个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