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梅摸了摸自己的卷发,将自己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亮在乔锦凝面前,“是吧,可能是我前几天刚做了头发的缘故,你也知道,咱们农村人都不爱打扮,可是我老公非得拉着我去什么发廊,这去了就得掏出去好几万,唉,就算他再有钱,也经不住他这么花啊。”
乔锦凝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何感受,她知道孙丽梅所表达的意思,虽然自己心里已经很鄙夷她了,但是混迹职场这么多年,大脑已经不让她对着陌生人说出心里话了。
“挺好的,证明你老公很爱你。”说完,乔锦凝想继续看自己母亲跳舞,但孙丽梅却不想放过她。
“嗨,就那样吧,不过你这几年倒是没怎么变,听说你离婚了?”
这人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乔锦凝心里想着。
“是啊,不合适,就分了。”乔锦凝强颜欢笑道。
听到乔锦凝离过婚,孙丽梅眼里露出喜色,一方面是觉得离过婚的女人是社会的耻辱;另一方面则是高兴乔锦凝过的不如自己好。
这些想法其实不怪她,怪只怪农村的“思想”已经随着血液浸透她身体的里里外外。
第 17 章
“咦~那怎么行呢,女人一旦离婚了,那就没有价值了!你怎么那么傻呢!你看我,不管我汉子怎么对我,能忍就忍了,总比离婚什么的好。”孙丽梅假装一脸遗憾的劝着乔锦凝。
“呵呵~”乔锦凝无语的笑了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眼界决定境界,仔细想想,这句话完全是有道理的。
一个在大城市接受过教育的人始终跟思想和眼界只停留在一亩三分地里的“固人”没法沟通。
这种“固人”倒不全是贬义,虽然他们思想“顽固”、行为“顽固”、语言上更加“顽固”,但是他们没有失掉的是“固人”的天真与直率。
“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形成完整世界观的“半固人”,他们不仅在思想上顽固,就连直率与天真也早在社会的历练下退去。而孙丽梅恰恰是这种人。
“老婆,她是谁?”索里斯抱着糖果转过身。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我小学同学,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哦。”索里斯抱着糖果转过身。
孙丽梅被“老婆”两个字惊呆了,她最近刚从县城回来,她父母只跟她说了乔锦凝离婚的事,却没有跟她说结婚的事。
“他是你老公?你结婚了?”
“嗯。”
“你汉子是干什么的啊?我汉子是饭馆老板。”
乔锦凝真的很不想搭理孙丽梅,但是自己的母亲却要在这个村住下去,而孙丽梅的父母都是嘴碎的人,如果自己今天不说出个什么来,估计索里斯的身份会被猜测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