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阿嚏!”凌楚又打了个喷嚏。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选择视而不见。”邵洐洲邀请凌楚组队。
“不打游戏了,头有点儿昏。你自己打,我睡一会儿。”凌楚丢开鼠标和键盘,半瘫在椅子上。
“不是吧?真生病了?”邵洐洲看她。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什么时候走叫我。”凌楚闭上眼睛道。
……
“凌楚?凌楚!凌楚凌楚凌楚!”
凌楚昏昏沉沉的半睁开眼睛,“你叫魂儿阿?”
“你发烧了!”邵洐洲收回探上她额头的手道,“温度都能煎熟鸡蛋了!”
“那还真是感谢你没在我额头上摊鸡蛋。”凌楚道。
“我去给你买点儿感冒退烧药吧!”邵洐洲说着就要起身。
“免了!”凌楚赶紧拉住他,“你送我回楚云开家吧,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凌楚楚!病人就应该乖乖吃药!”邵洐洲看他。
“行行行,楚云开家什么药都有,先回去。”凌楚敷衍的应道。
邵洐洲掺着凌楚到楚云开家门口。
凌楚飞快的按下开门密码,然后进屋,关门。
邵洐洲:“???”
邵洐洲:“我艹了!凌楚楚!你给我开门!!”
开门让你给我灌那些难吃的要死的感冒退烧药吗?
白痴才给你开门!
凌楚心道。
邵洐洲:“你再不给我开门,我就要给老楚打小报告了!!”
你尽管打小报告,楚云开舍得收拾我算我输!
凌楚不再理会门外叽叽喳喳的邵洐洲,走进主卧,栽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恍惚间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从小时候父母无休止的吵架开始,到两人离婚,再到严宁叙离开学校,最后是楚云开……
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
可能是相比额头的温度来说,手指的温度很凉,一直皱眉睡着的凌楚突然动了动,似乎被他弄醒了。
“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说让你多穿点了,偏不听。”楚云开无奈的低叹一声,起身,“我去给你冲药。”
发烧中的人很难分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回到了现实。
见楚云开要走,凌楚立马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怎么了?”楚云开愣了一下。
你别走。
别留我一个人。
凌楚动了动唇角,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