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眉薄唇,眉眼锋利,如同画一般的脸,不是严叡徵又是谁。
“你要去哪里?上来!”
谢峤昙连忙在车夫的帮助下跳上马车,站上去后伸手拉琴酒上来。
她们俩人躬身进了车厢,见严叡徵身着常服,一丝不苟端坐着。
谢峤昙干笑了一声:“严大人,好巧!”
我们又见面了!
后半句她只敢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琴酒姑娘眼睛通红,抽噎着也道:“严……尚书……好。”
严叡徵皱了皱眉,伸手递了张手帕给琴酒,
视线却看向谢峤昙,开口道:“这是怎么了?这又是哭,又是火急火燎要出城。”
谢峤昙这才想起要紧事,飞速道:“张垚公子要回兰台,我们出城去把他追回来!”
“大人可否帮我们吩咐车夫,让马车走快些!”
严叡徵看了一眼谢峤昙,贵手轻抬,掀起帘子,向车前吩咐道:“程至!出城!车走快些!”
马车驶过城门,一路飞快赶至城郊,谢峤昙怕错过路旁张垚的身影,索性往车侧挪了挪,一路撑着帘子往外盯着看。
车厢里地方本就不大,她这么一挪,离严叡徵坐的位置近的多了。
郊野的路途虽是官道,但也是坑坑洼洼,有时车轮碰到石头,走的又飞快,车厢跟着颠簸。
谢峤昙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没料想车厢一个颠簸,人就要往外面倾斜。
她的身侧,一只大手霎时拽住她的手臂,扶着她固定位置,不往外侧倒。
一路也没放手,严叡徵的手扶着她的手臂,让她的身体不至于总是东摇西晃,心无旁骛的盯梢。
这不太好吧,严尚书未免太贴心了吧。
还没等谢峤昙多想,就看见路上一辆牛车后面,斜躺着的熟悉身影,她连忙探出头,大声喊道:“张垚!”
不准跑!
谢峤昙连忙起身,跟车夫喊道:“停一下车!”
她忙不迭的兀自先跳下车,然后抓着琴酒姑娘一同朝走的慢慢悠悠的牛车跑过去。
张垚正躺在牛车后面晒着太阳闭目养神,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忙叫牛车的主人停了车。
起身往后一看,两个女子朝自己碎步跑了过来:“谢姑娘,琴酒!”
张垚先是看到谢峤昙,又看到跟着她一起来的琴酒姑娘,更是一愣:“琴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