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凶吗,在哪里!”

“我就说,刚才好像听到有叫声,你还说是叫好声!”

真是,哪里都有吃瓜群众,顾若安教刘绣娘一起捂着头脸,装作害怕的样子,随手指了下那个胡同的位置,继续尖着嗓子声音颤颤:“哎哟吓死我了,太凶残了,衣服都扒了!”

什么,衣服都扒了?

这些人来不及看是谁说的这样的话,顾若安二人已经溜了个没影,那些人立刻一哄而上,跑去巷子里,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或昏迷或呻/吟的三人。

刘绣娘哆哆嗦嗦跟在顾若安身后,口中喃喃自语:“这……这样好吗?”

“这样真的……真的好吗?”

“我还是有点担心……”

“可……可是……”

顾若安:“可是什么?”

刘绣娘忽然脸一红,漆黑的夜里看不清,她嘴唇嗫嚅,半晌,吐出一句话:“可是,心中甚喜。”

顾若安上下抛着一个钱袋子,扯扯嘴角:“那叫‘爽’。”

“爽?”

刘绣娘心中不断回味着这个字,愈发觉得,此时心中,没有那个字,能比这个字更能表达她的心声了。

对,就是爽。

可她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古代女子,唯一的勇气都用在保护自己家人身上了。

这种在别人看来离经叛道的话,她憋了半天,还是说不出来,心态却有了少许变化。

这一天已经很晚了,顾若安明天还有事情,需要睡觉。

重生一次,她只想做个想睡就睡,想玩就玩,不想把多余的时间,浪费在纠结和努力挣钱,然后和别人一样,做着房奴、车奴、钱奴的生活。

顾若安回去的时候,没有选择在院子里,而是选择在刘绣娘的卧房中。

刘绣娘:“过几日,我们就要搬到前面那条街去,先将门安在此处,虽才几日,心中也安。”

顾若安无可无不可。

回到超市的时候,正是凌晨一点左右。

原本的计划打算在那里待到天亮,没想到好久没有出去,也许久没有运动,这么点运动量竟然让她颇觉疲惫,此时脱掉裙衫,刚躺在床上,就呼呼睡去,一身臭汗,连澡都没来得及洗。

手机从挎包里掉了出来,嘟嘟震动了两下,几条短信发来。

‘亲爱的XX用户,您的手机于XX时间有几个未接电话,是否立即回拨?’

顾若安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这一觉呼呼的,睡到了第二天八点多。

“咯咯咯咯”

这城里的小区,也不知道谁家这么不讲究,竟然还养了鸡,这时间点,公鸡报晓也应该已经过去,难不成是谁家母鸡要生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