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泉已经屏住了呼吸,作为一个炮灰小反派,却强烈地被牵扯着思绪。

反而是被质疑的当事人谭某人,表现得非常淡定:“不是。”

否认来得非常快,只不过谁信了,谁没信,就未可知了。

“您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念头?”说实话,谭昭被问得有点儿懵,“天道怎么会允许人长生,别开玩笑了,要长生,据草民所知,只有一条路。”

炮灰小反派张泉再次提起了呼吸,这人说话怎么那么喜欢大喘气呢?!简直太讨厌了!!

“你是不是在等朕问你是什么法子?”

谭昭果断地就承认了:“嗯。”

朱厚熜望了一眼一脸求知欲望的张泉,微微勾了勾唇角:“可朕听了你的劝,并不想知道了。”

张泉一口老血梗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就差活活憋死了。

谭昭也看了一眼张泉,是非常惋惜的语气:“也好,这条路太过艰险,您九五之尊,实不必走这般艰险的路。”

张泉:我!我!粗鄙之人,愿意走哇!

谭昭又画了五张真言符送给白浚,白浚带上两个锦衣卫,拖着一脸求知欲的张泉往密牢深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