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刘沉香站起来,提步就走,这粉衣姑娘哭着喊恩公,那个情真意切,却被刘少年一声喝住,只扑簌簌地流着眼泪。

谭昭看着地上的那一把碎银角,神色莫名:“那你呢?要去自首?”

刘沉香也不过十六的少年,骤然错手杀人,心里负担非常重,此刻眼角泪水一闪而过,狠了狠心,直往远去逃去。

“你可知,如今确州城中贴满了你的画像,而你这一走,你的家人会遭受什么?”谭昭不知打那摸出了一柄折扇,轻轻打开,扇着轻柔的风,“还有,我几时答应你要帮这姑娘了?”

刘沉香终于转过身来了,神色非常复杂,有心痛,也有不甘。

他从未想过杀人,也不想因秦官宝这样的人赔上一生,他娘亲还未寻到,他不甘心。

“我老早就同你说过,我是这条街上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你确定要将一水灵灵的小姑娘交到我的手上?”谭昭好整以暇道。

一时间,刘沉香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粉衣少女闻言,也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作警戒状,显然是心中害怕了。

“切,这贱女人的演技可真好,哥们儿你也是不怕死,小爷就等着你和刘沉香来作伴了。”秦家二公子显然非常不甘寂寞,就是死了,还忍不住发表自己的看法。

“恩公,你带奴家一起走吧,奴家不会拖累你的……”两行清泪,那是说流就流,没半点儿含糊的。

刘沉香果然动摇了。

就这会儿功夫,谭昭已经拉了把椅子坐门口,一副大爷模样地摇着折扇:“考虑得怎么样了?少年,别把人想得太好,否则吃亏的可是自己。”

一语双关,谭昭看了一眼垂泪的粉衣少女,如是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