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曾问过她怎么会那么快就知道是我做的。

我想,我大概永远也忘不了她那时的笑容。

她说:“因为小源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你是个很温柔的孩子。”

她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我一下子懵了。

她接着解释道:“我们认识也算很长时间了吧,虽然你看上去咋咋呼呼的,但是从来没有让我感到尴尬过。”

“可是小凯生日那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一时得意忘形,在你们面前没有收敛,”她停了一下,大约是在给我时间回忆,“你表现的很惊讶。”

我有点疑惑:“难道我不该惊讶吗?”

“如果你是刚知道,当然会很惊讶,”说到这里,她嘴角弯了一下,“但是我不是说了吗,小源你其实很温柔的,所以如果是真的很惊讶,你反而不会表现出来。但是你却表现的很明显,十分明显,太明显了,简直就像在告诉别人你是刚知道一样。要让你这么夸张地来澄清的事情,背后,不应当很简单。”

“再加上我们小区安保真的做得非常棒,一般人绝对进不去,能进去的也一般不会做这种狗仔的事情。”

“而且,在录音棚那天,我们在电梯里,你为了安慰我,说没有实锤,解释一下就好了,你怎么知道没有实锤呢?因为,你没有打算放出实锤,或者说,你根本没有把实锤拍下来,因为你刚开始就不是打着曝光我们的想法把这些放出来的。”

她想的完全正确,我愣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她总结了一下:“所以,以后再要骗人的时候,记得不要过犹不及了喔。”

我垂下头,认认真真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任性,我完全没有正当理由能解释我的所作所为,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的,我绝不还手!”

她噗嗤笑了。

我抬头,却有一道黑影罩过来。

她用力地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