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一辈的恩怨,自有爹爹来解决,你又何必掺和道其中。”洛霖轻叹一声,“若是你真心喜欢夜神,成亲之后便好好与他过日子吧。”
“爹爹,您真的觉得我若是嫁与夜神,还能独善其身吗?”宁云直率道,“听闻爹爹乃是天帝曾经的朋友,当年,天帝若是诚心求亲,为何要选择庶出,又无母族的润玉,而不是嫡出的旭凤呢?莫非水神的女儿,还配不上天帝嫡子?”
“你难道与旭凤还…?”洛霖眉心一皱。
“哎,爹,这是两回事啦,”宁云无奈道,“我不过就事论事罢了,天帝这桩婚事,意在爹爹,爹爹难道不清楚吗?”
“况且,今日之事如何呢?”宁云微微一笑,“开放粮仓之事,虽然天后当然不对,但当时在场的可没有外人,便是月下仙人,也不会将此事拿出去说嘴,我不过随意说了几句,天帝便要在朝议论罪天后,这其中的微妙之处,爹爹在朝几万年,难道还不如我看得明白吗?”
“云儿…你如何知道这些,莫非都是那夜神教与你的?”听了宁云一番话,洛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爹爹不是想知道,天后私自开放粮仓之事,我是从何知晓的吗?”见洛霖老是往润玉身上想,宁云不得不转移话题,现身说法。
“好吧,”洛霖叹口气道,“你且说来。”
“这天界之上,爹爹认为何处的消息最为灵通?”宁云微微一笑。
洛霖垂眸沉思了片刻,摇摇头。
“你呀,就别卖关子了,”临秀拍了拍宁云的手。
“乃是姻缘府,”宁云笑了笑道,“纵使大神仙,身居高位也有妻女,姻缘府最是热闹,那些年轻的姑娘们谁人不想求一根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