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西门吹雪正与燕南天说着些剑道上的见解,一时不曾注意他们这边,便低声对风秋道:“师妹,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风秋双目明亮又无辜地看向冷血:“四师兄不好奇?”
冷血的好奇心很小,但面对风秋可怜的双眼,他沉默了一瞬,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还行。”
风秋道:“那下一杯四师兄你来,我感觉他看我的目光里已经有刀了,咱们替一替来。”
冷血:“……好。”
一桌五个人,唯一端坐上方,万事没沾身的无情悠悠搁下了酒杯,说了句公道话:“你大概看不见。”
风秋:“?”
她有些疑惑,问道:“看不见什么?”
无情道:“西门吹雪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了解。他既然应的那么容易,就说明这事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喝不醉。”
风秋闻言又看了一会儿,的确,燕南天对酒没有反应,西门吹雪竟然也没有什么反应。风秋忍不住嘀咕:“既然能喝酒,那为什么出门连茶都不喝?”
无情道:“他是虔诚的剑客,这大概也是他剑道的一种。”
风秋置换理解了一下,可能西门吹雪这个习惯就和她杀人一定要埋差不多。她顺口就问无情:“大师兄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