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一摊手,做了个把父子三人围起来的手势,笑眯眯旋出小酒窝:“嗯,都在这里呢,打包好了呀。”
鹰眼顿了一下,把弗里顿转了个方向,屁股朝前夹在腋下,弯腰吻了吻她盈满笑意的唇角。
拉芙来的时候身体年龄还很小,小到连自己全名的记忆都没有,睁眼就差点被一把火烧死。
拉芙在这个世界的妈妈撑着一口气把她从窗户扔了出去,她掉进海里,被呛个半死,好容易才捡回一条小命。
从另一个口岸上岸以后,拉芙先在海边找了个礁石上小小的凹洞蜷着睡了一晚。天亮后她看看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四处打听了几天,在饿晕过去之前找了个孤儿院往门前一躺,于是基本生存条件得到了保障。
然而没住两天,她和十几个小孩子被打包卖了…
在这个军政不和,政体各异的异世界,这种海军不插手的非联盟国,丢几个孩子,只要不是贵族家里的小孩,那还真没人管。
被关在船舱饿了两天没有等到任何救援的拉芙从此养成了默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习惯。
非联盟国大多各自为政,似乎是因为各怀鬼胎的原因也不很互相通商,于是大家一起穷着。人口贩子理所当然地会把“商品”偷渡到海军或者世界政府麾下繁荣杂乱的地区去做买卖。
于是拉芙误打误撞地见到了名为人鱼的美丽的奇特生物。
以及一个菠萝头很没精神的男人牵着的圆滚滚的小胖团。
后来就是这个菠萝头和小胖团救了她,胖团徒手把关着她的笼子掰开的时候,还冲她天真无邪地笑出了八颗可爱的小米牙。
尔后她被迟来的海军送到了海军本部的福利院,送她去的那个年轻军官朝胖团已经走开很远的身影望了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