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不知郁沙有怎样的神通,才在短短几日打听出这消息,但她也聪明的没有问。

郁沙眯眼一笑,她自然不能告诉容音,她给丹林下了蛊让其听命于自己。

那些曾经修筑过皇太极陵寝地宫的工匠或他们的后代自然是丹林找来的,等找到修命珠之后,蛊虫一死,丹林自然不记得所有事情。

“那现在就出发。”容音点点头,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裳,又披了一件厚实的披风便和郁沙出门了。

郁沙之前探过路,倒是熟门熟路,一路上带着容音顺利地进入地宫。因为是密道,中间倒也没遇到过什么危险。

容音进入地宫,先是跪在皇太极的棺材前给他磕了三个头,求他原宥。郁沙看了容音的做法后,只好摇头无奈一笑。

郁沙手里拿着夜明珠,拿火石点燃了地宫里的灯盏,十多盏灯将皇太极棺椁的模样照得分明。他棺椁的旁边还陪着两个小的,看牌位,一个是他大福晋哲哲的,另一个便是宸妃海兰珠的。

郁沙似是而非地感叹了一句,“皇太极与海兰珠的爱情倒也感人,身为帝王竟能对爱人如此,海兰珠也是有天大的福气。”

此刻地宫安静,又只有郁沙与容音二人,加上容音出宫后性子开朗不少,什么话也在郁沙面前说了。

“他们的爱情感天动地又如何?皇太极为了一己私情将数万勇士置于不顾,那些在松锦战场上牺牲将士的妻儿父母又该如何委屈。”

“帝王拥有至高之位,享受着人间的荣华富贵,必然要付出代价。”

“我期待弘历能给我一份完整而美好的爱情,可他没有给我,但我从来不恨他。帝王之爱的奢侈而难得的,可为什么要别人的幸福和性命来为他们的爱情牺牲”

“所以,郁沙,爱情既然得不到,倒不如一人自由自在,遨游于广阔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