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名空。”
这是他理应从来都没有见过,11年前在法律上确认死亡了的舅舅的名字。
听到这个发音的一瞬间,明音整个人都定住了。
好像过去了漫长的光阴,又只是一瞬间。
黑暗的视野中,是不属于现实世界的暗红色。
痛到连说话和呼吸都费力极了的痛楚,刺骨的寒意,从嘴角流出的鲜血,沾满自己血液的手中紧紧握着什么。
身后是云雾缭绕的悬崖。
【名空——!!!】
耳边回荡着不知是属于谁的撕心裂肺的呼唤。
啊,原来如此。
他在此刻理解了一切。
右手小指上缠绕着的黑色雾气突然变得浓稠,逐渐膨胀,黑色的安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光洁的小指开始扩散,污染了整只手,甚至还在继续向上扩散。
“灯果,不要碰我!”他用左手把缠在他眼前的小蛇拿开,扔去远处。
在有意识的排斥下,幽灵先生脱离了他的身体,被弹了出来。
“明音君!”他慌了,但随即又冷静下来,握紧了拳头。
这应该是夏目女士预料到了的事情。
明音没管身后的人们都是什么反应,他只想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赶紧去往一个空无一人的地方。
衣物的遮蔽下,原本光洁的右侧腰腹处,浮现出了暗红的纹路。
——那是用古老文字写就的「明」。
夜斗落下雪音,跳着房子,寻找明音的踪迹。
“喂——!夜斗,你突然怎么了?”已经是祝器了的雪音茫然地跟在后面,但根本追不上。
“别跟过来!私事!”
夜斗咂了一下舌,不顾身后的神器充满困惑的一声“哈——?”,一手遮住脸,顺着契约的联系,赶着路。
他自己的半边脸也染上了安无,并且在肉眼可见地扩散。
超痛的。
可恶!拜托了,一定要赶上!
【给予流离失所,归去无定的你归去之地。】
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找上门把那条蛇绑架。
【吾名夜斗。】
那家伙的话,没错,自我一定不会立刻就被吞噬。
【获持讳名,止于此地。】
就像那一天一样。
【假名命汝,为吾仆从。】
拜托了,再加油一点,不可以想起来,不可以去那边!
【从此尊名,其皿以音,谨听吾命,化吾神器。】
不要再死去一次了,求你了……
【名为明(Aka),器为明(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