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之后重新组合的那个名字,一下子令在场的三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此刻,坐在靠窗边的那个位置上的杏发少年,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摸他课桌上,深刻的涂鸦

刚坐在这里时,他曾好奇的问过

「雾枝栖夜是谁——?」

如今,终于得到了答案

但她比不负责任的五条悟还要随心所欲,半点要给他们上课的意思都没有,放肆的坐在讲台上,翘着脚,笑眯眯的和他们闲聊,要不要一起出去喝下午茶

被问及为什么不给他们上课时

也如此无所谓的回复道“我以前从来没有好好上过夜蛾的课”

“所以,根本没什么可教你们的”

现在的孩子们也太认真了些,哪像从前的他们,无所顾忌,好像从来都没有仔细听过一节课

新来的代课老师从讲台上跳下来,依次走过他们跟前,一脸平静的做出决定

“走吧”

“去哪里?”

“翘课”

她看着他们瞪大眼睛,似乎有些无语的样子,越发下定决心的率先推开了门“没有翘过课的青春是不完整的”

认真又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觉让此刻的三个人,下意识的在心中默默想到

「她真是个奇怪的人」

那天他们真的没有上课,一整天泡在东京的市中心里,电玩城和甜品店,那些平时路过绝对不会进去的地方,都去了个遍,狗卷棘第一次无所顾忌的开口说话,所有的咒言在响起的那一瞬间,都因变成没有效力的普通闲谈

“无效化的能力也太作弊了”

15岁的少年人不需要太多费心力的交际,就很容易的能和旁人打成一片,形形色色的老师,古怪的,较真的,随性的,他们也见过很多,但像栖夜这样的,好像还是第一个,一个朋友一般,比起那些沉重的,向他们一遍遍传输着自己背负着怎样的使命,那样苦涩难堪的束缚,她只给他们关于青春,关于梦想,和一切甜蜜,喜悦的瞬间

“没有哦”

“我可打不过真希”

看似是自谦的话,却一字一句,都如此真诚,她把自己被称为神一般的能力,看的如同一张废纸,反倒夸赞他们的术式和天赋,就连她,一个看不到诅咒,被家族看不起的术师,都被她放在,比自己还要高的位置上

于是禅院真希的下一句自嘲也说不出口

只是看她好奇的翻阅自己的那本咒具书,然后指着其中的一种,好奇的抬起头询问“这是什么?”当老师的,却一点也不介意,去请教自己的学生

“这是一种叫‘银璃’的材料制作的咒具”

“源自一种诅咒诞生”

“与其称之为咒具,称它为咒物,其实更合适”

“用银璃制作的武器,拥有天赋嗜血的术式,在插入人体的瞬间,会自发的吸收生命的血液,但却不带有痛苦,有人说,它是从咒灵身上扒下来的皮,融化之后才能得到的稀有珍宝,所以极其罕见,还没有人拥有过它”

栖夜听着少女为她讲解的那枚透明无色的武器,看似何其残忍的手法,夺取一个人的生命,却又觉得无比美丽,看着它从水晶一般的纯白,逐渐染成鲜红的热烈,漫长而短暂的过程,好似一场美梦的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