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英雄,安德瓦,
你曾说过坚冰势必要被火焰融化,
但,真实绝不会被罪恶之火所掩盖,
轰炎司,
不日,你终将会被怒放的冰棱之花,
吞噬殆尽!
-ZERO敬上
与此同时,东京第一医院的住院部。
“污浊了的忧伤,今天小雪初降,污浊了的忧伤,今天凛风造访,污浊了的忧伤,是狐皮衣的仿徨,污浊了的忧伤,在风雪中惆怅,污浊了的忧伤,失却梦想,污浊了的忧伤,在梦中平静的迎接死亡……”
一只骨瘦如柴的手伸过来,虚虚地遮掩在纸页泛黄的诗集上,随后一只大手牵起那只手,慢慢地摩梭着上面皱起来的皮肤。
冰冷,犹如寒冷严冬里结成的冰的温度。
他单手合上诗集,将它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他站起来,伸手撩开病床上人的额头上的发。打过镇定剂后,她镇个人都陷入浑浑噩噩的意识不清的状态。然后听到了一道声音,一道很熟悉的声音,在轻轻念着她上学时最爱的诗。
没有任何血色的双唇蠕动着,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想使劲,但身体上的力气都被药剂给吞噬的一干二净。
有一滴水珠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又被轻轻擦去,手被塞回被褥里,眼睛里的影子站了起来。
“我明天再来看你。”
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他站起来,走到病房门前,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身前的门被拉开,轰焦冻及时止住步子,否则得撞上,他手里抱着花看着这个病房里的男人。
穿着白色大褂,身形瘦削,如同冰雪般颜色的发,鼻梁上夹着一副半框的眼镜,遮挡着那双黑眸中的冷意。目光下滑,落在扣在工作证上。
-胸外科医生
-冰室零也
“医生好。”
轰退后一步,又侧身,不由低下头。
他走出去,看了眼轰怀里的水仙,又提醒道。“轰女士刚刚注射了镇定剂,现在正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