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安猛然恢复理智:“你在回避我的问题。”
“……”雷伊思索一番,“我只是在履行与我那位不中用的弟弟的诺言罢了。”
“雷狮什么都瞒着我。”雷小安有些愤愤道。雷伊皱眉,刚想继续说又被她打断。
“我记得您给我的教诲:我是谁,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需要自己去定义。如果我有了去定义自己的觉悟和能力,就需要付出必要的行动和代价。”
所以我逃了。雷铭看着回忆中的自己,如是想。
逃离雷王星的原因有很多,就像是当年卡米尔逃离偏见,雷狮逃离束缚,去当个自由自在的海盗,她也这样想过,但事实上她的做法又不能用单一的正义和邪恶来划定,不平衡的天秤时而动荡,处于中立模凌两可,既成不了海盗,又成不了骑士。雷狮据说是伴随创世神的某种赐福诞生的,这份能力也被他尽可能发挥到极致,拖延了安迷修诅咒发作的时间。她没有保护好妈妈的能力,所以她要去找,去想办法另辟蹊径,甚至去骑士圣殿用最可笑的宣誓语得到了相似的诅咒,为的是亲身实践,反复试验,直到后来挖出了黑暗力量的本源,她把突破口赌在了时间。
归根到底,雷铭全部的所作所为只有一个目的:守护她心中所想之人,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任何手段。
她吸一下鼻子,捏徽章打开黑洞:“银爵,锁链借我用一下。”
“......”对面的沉默视为默认,三秒钟的时间,一个小型虫洞忽然出现在后方,数道锁链干净利落地自主导向附近的人,在被防御抵挡后更多的锁链源源不断地从虫洞里穿过,最终挣扎不过,牢牢捆住那人。
雷铭走过去,“你的能力我摸透了,异色分割,附上了诅咒后的我元力颜色确实是紫黑异色,但只要不用我自己的元力就可以。”
“叫死亡神使出来!”
神近耀面无表情。
“......好吧,我现在心情不好,而且你看到了全过程。”雷铭按耐住性子,“该说的话以后再说,你替神使办事,他却不来救你,惨啊。”
“...小安?”
雷铭转身看向声源,扫过一眼他的伤势后瞪大眼睛。
“安迷修你想干什——”
冷热流先后扔出,旋转斩断投影的建筑,再依次回到手上。兴许是收力太大,安迷修吃痛地捂住腰侧。
“小安,你是靠...靠那个来到这里的吗?”
雷铭皱眉:“你刚才在干什么?”受伤了为什么还做没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