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樨瞬间就想到了那些忙于批文件的日日夜夜,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白兰”,然后抬起头看向沢田纲吉:“多谢您告诉我这个消息。等到以后遇见您的时候,我会好好招待的。”
沢田纲吉忽然眼睛一亮,但又随即将这少年时才会有的不顾一切冲动按压回去。
“さよなら”
说完后,他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围绕在他周围的人们收回不舍的眼神也跟上去。
巴利安比他们要慢些。XANXUS看了眼东樨,眼神里蕴含了太多东樨看不懂的东西,但是最后他还是起身朝门口走去,什么也没有说。
临近中午,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咖啡店。他们这群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被洒上了阳光。
东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又有了某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仿佛这一去,这辈子都不会再相遇。人人与人人之间,便是因“缘”而遇,又因“缘”而散,不能强求。
可是她又相信命中注定,东樨站起来朝他们喊道:“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只要你好,一切皆好——
沢田纲吉转过身,与此同时,XANXUS也转过身。他们的这一举动就像是昭示了什么,围绕在他们周围的人也转过身看向东樨。
等加完了众人的联系方式,备注完每个人的称呼,东樨这才目送着他们离开。坐回椅子上,她顺手打了一个电话。
圣边琉璃的歌曲突兀地在这个咖啡店响起。本应远在东京池袋的森新杏红着脸从后厨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红发青年。
“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
“店名。也只有新杏小姐会这么直白了。”
东樨起身又朝红发青年打招呼,“好久不见,织田作先生。哎呀呀,听闻最近《青春的反证》又停刊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1、类型化是指有固定模式、固定情节、固定元素。举个例子,好莱坞西部片:美人、牛仔、大漠、小镇......有类型化自然也有反类型化,但其实反类型化也是类型化
2、东樨的性格算是到此全部展现出来了。她是追求最优解,但不是森鸥外那样的极致。不过东柊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love(不是放洋屁,组合起来会被屏蔽),所以她比前世的心理程度也好上太多。再因为她学习了心理学,也知道了自己心理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