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问了,这蜡烛是做什么用的?”哈利好奇地问。
“用来指引灵魂的方向?或者是将灵魂封印?”秋百耸耸肩说,“总归它们是有用的。”
“好吧……”哈利摸了摸胖乎乎的白蜡烛,突然有些担忧了起来,“那个仪式会痛吗?”
秋百伸手轻触哈利的闪电疤痕,哈利的情况与她的并不一样,“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如果痛的话,你会害怕吗?”
“不……”哈利说,“我不希望伏地魔再影响我,我不想再做那些可怕的梦了。”
哈利的梦是从几天前开始的,在梦里哈利看到了面目模糊的伏地魔,看到了彼得,还看到了一个被他们谋杀的麻瓜。他们在商讨着如何伤害哈利,让哈利的伤疤如同钢丝按压在上面一样的疼。
秋百和西弗勒斯都认为这个梦不简单,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越来越盛了……
“我去看看西弗。”秋百说,一想到西弗勒斯,她心中就有些思念,即使她在一个小时前才刚刚见过他。
“那我去……”哈利本想去看看西里斯,但他还是改变了主意,西里斯也许更需要的是安静,“我回房间,还有一个论文没写完。”特别还是魔药课的论文,有了另外一层关系后,哈利不想再让西弗勒斯看轻了他。
与哈利分开后,秋百走到了地窖口,客厅里的西里斯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西弗勒斯一如既往的在地窖里忙活,蛇怪的蛇蜕和尸体被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很久,最后他决定用到狼毒药剂的改良里,他甚至想去抓个狼人来做实验……
“你怎么来了?”西弗勒斯头都没抬。
“西里斯在客厅里发呆,哈利回他的房间写作业去了。”秋百靠在了西弗勒斯的桌子边,看他在羊皮纸上奋笔疾书。
“我并不想听这两个人的消息。”西弗勒斯咬牙说。
秋百耸了耸肩,“我这是在告诉你原因,“她调笑地说,“我只是来找我的归处。”心之归处,即是吾乡。
西弗勒斯停下了手中的羽毛笔,抬头看向秋百,几道抬头纹刻在他灯光下略显苍白的额头上,引得秋百伸手抚摸,西弗勒斯说:“也许7月31号的时候,你可以和波特两个人去。”
西弗勒斯的气息打在秋百的手腕上,秋百移动了一下手,手指停在了西弗勒斯的嘴唇上,“可是,我希望这是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共同度过的时刻。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会觉得寂寞的。”